“嗯…舒服…”
“那就不许哭。”
裴艺涟抬起头看他,委委屈屈的,像在控诉他连哭都不许让她哭。
裴池咎摇了摇头。手在她头上r0u了几把,有点宠溺的意味儿。
“舒服了还哭?以后改改你这臭毛病。”
嘴上这么说,就在裴艺涟还在愣神的时候。
裴池咎抱住裴艺涟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嘴唇压上来,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往前一带,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她踉跄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抵住他x口,他顺势把她推到了身后的栏杆上膝盖抵进她腿间,吻得更深了。
早上。裴艺涟跪在餐桌下。
膝盖垫了软垫,还是跪得发麻。她把那根已经y热的X器含得很深,舌头仔细地裹着,卖力地吞吐。裴池咎坐在主位上,一手翻着平板,一手按在她后脑,偶尔往下压一下,让她吞得更深。
S出来的时候,他扣着她的头全部灌进她喉咙里。裴艺涟忍着腥味吞g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裴池咎把她从桌下捞起来,衣服被他掀起来,露出里面那条细得不行的丁字K。
中间那根细带深深勒进b缝,把两片软r0U挤得微微外翻,Y蒂被勒得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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