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腿根往两边一压,膝盖几乎碰到底。整个人像被拆开了摊在他面前,躲不开也合不拢。她不敢叫,嘴唇抿得发白,只有鼻息又急又重,裴艺涟牙齿咬进下唇,把所有的惊呼都吞了回去,身T却在发抖,细密的颤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趾。
远处隐约有车灯闪过。
她突然绷紧身T,内壁像是活了过来,痉挛绞拧着,一x1一x1地往里吞。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就这样交代在她里面。
他停住缓了会后重新开始顶弄。
非但没慢,反而借着那GU痉挛的x1力,撞得更凶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皮肤,又被他的掌心捞回来裴艺涟像是被抛在浪尖和谷底之间,上下不得。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感混着极度的羞耻堆积起来。Y蒂在空气中被夜风吹得发颤,她连并拢腿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呼x1随着男人的动作忽然停在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然后是一声像被r0u碎了才挤出来的声音,短促带着哭腔。喘息猛地加重,她的身T深处收拢又炸开。脊椎像过了一道弱电流,sU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四肢百骸。裴艺涟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重重落下,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她又ga0cHa0了,又一次因为他。
裴池咎伸手扶住她,把人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裴艺涟再也忍不住,蹭着男人的衣领,那块布料都被她的眼泪蹭Sh了,事后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夜风还在吹。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咬了一下。
“不哭,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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