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咒出声,又用力拧了几下,钥匙在锁孔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依旧毫无进展。他愈发烦躁,抬起脚对着门板狠狠踹了下去。

        沉闷的声响透过监控画面传出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知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剧烈发抖。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晃动的身影,胃里翻江倒海。那些被封锁在最深处的记忆顺着这一脚破闸而出,酒气、拳头、烟头烫在皮肉上的焦臭味、被按在地上时后脑勺撞到桌腿的闷响、以及那些被镜头对准的屈辱时刻,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呼吸变得急促,指尖一片冰凉。

        “怎么了?”

        容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谢知言猛地转身,慌乱间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前。他看到容筝已经半撑起身体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关切。

        “是工作上的消息。”他的声音发紧,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弧度,“你继续睡,时间还早。”

        容筝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开口说道:“夜风凉,多穿点衣服。”

        谢知言应了一声,等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才缓缓退回椅子边坐下。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选择了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