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热水溢出来,洒在地面上。

        这些声音尽数收进老铁匠的耳朵里,水面被搅动的声音,温热的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一切他想看却不敢看的地方。一个浑身赤裸的美好身躯在男人心中勾勒,一笔一划,清晰得不像是想象。

        老铁匠打扫铁炉的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到最后基本听不见声音。扫帚搁在铁炉旁边,他整个人定在那里,只有耳边传来的微微水声。

        美人抬起胳膊,撩动水面,清澈温热的水流划过凝脂肌肤,从肩头浇下去,顺着锁骨淌到胸口。胸部以下都浸在水中,水面漾着细细的波纹,两点嫣红乳尖在水面若隐若现,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随着水波的荡漾时而露出来,时而又被水面吞没。

        纤细的腰腹在水下已经无法看见,可陈大驴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一截柳腰,不盈一握,肚脐浅浅地凹着。

        陈大驴甚至能想到白露辞纤细的手指划过乳尖,在自己胸口细细搓洗,指尖不经意间蹭过硬挺的乳头,瑟缩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划过细腰,腰侧那颗小小的红痣沾着水珠,像雪地上落了一粒朱砂。手指继续往下,去触碰粉嫩股间,去那里清洗。先清洗腿根嫩肉,把黏腻的汗渍洗掉,再不好意思似的掰开绵软的小河蚌清洗,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两瓣花唇,让热水流过那道细嫩的缝隙,把穴里残留的浊液洗干净。

        水声细细的。

        陈大驴胯下狠狠涨大了。

        之前在白露辞脚底发泄过一次,又在瀑布边握着那根鸡巴狠狠发泄过一回,射了那么多,这会半分疲惫都没有,驴屌硬得从裤裆里顶起来,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像头被勾急了的野兽,恨不能撑破粗布裤子,直直捅进墙那头最想去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美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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