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他用膝盖轻轻顶开,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那处早已泛滥的软肉上:“我知道你害怕……但这里很想让我碰,是不是?”
“不是!”你猛地拔高声音,却在他突然加重的指腹下泄了气——他的指腹隔着内裤,狠狠碾过阴蒂,内裤被他轻轻扯到脚踝,冰凉的空气刺激得你穴口微微收缩,露出粉嫩的阴唇,和内裤边缘溢出的、属于赤伞的淡青色黏液。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碾过那处尚在翕张的软肉,那里混着残留的、属于两个男人的黏腻精液,一下下按揉着敏感的褶皱,你浑身发颤,穴口被揉得泛起水光,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酸麻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
他的指腹突然停在阴蒂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打圈,那里还残留着赤伞触须吸盘的麻痒感,被他一碰就剧烈颤抖起来,像过电般窜遍全身。
你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挤出来,在旧毛毯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连阴毛都被黏腻的液体粘成一缕一缕,贴在颤抖的肌肤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在邀请人撕开最后的遮蔽。
屈辱混着愤怒猛地冲垮理智,血液里翻涌的热意烧得你指尖发颤,你攥紧腰后冰凉的撬棍,手腕抖得厉害,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朝着他侧颈砸去。
“咚!”金属撞骨骼的闷响让他动作骤停。风帽难以置信地抬头,兜帽滑落露出苍白的脸,嘴角淌下一丝血迹,他看着你握棍的手,又看向你衣衫不整的身体,黑眸里翻涌着被误解的落寞:“你……”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泛红的侧颈,“为什么要打我?”
他看向你衣衫不整的身体。敞开的穴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翕张,内裤被爱液泡得发涨,紧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连阴蒂的形状都隐约可见。你趁机连滚带爬地后退,撬棍横在身前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你别碰我……”
他没有追上来,只是蹲在原地望着你的背影,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怒意,只有低低的歉疚:“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声音放得更柔:“你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说着,他缓缓摊开双手,掌心朝上,像是在无声地证明自己没有恶意,“把撬棍放下吧,好不好?你的手本来就有伤,攥久了会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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