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突然顿住,指腹停在抓痕中央,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按压,激起一阵战栗。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你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他轻轻揽进了怀里。

        恰在此时,披风滑落散开,领口随之敞得更开,锁骨处被爬爬咬出的暧昧红痕骤然暴露,旁边还缀着赤伞触须吸盘留下的圆形淤青,新旧痕迹交叠,触目惊心。

        而大腿内侧,未干的浊液正黏着布料,勾勒出一片隐秘的湿痕,那痕迹随着你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人撕开最后的遮蔽,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痕迹时,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下一秒突然握住你的手腕,将你往废弃建筑角落的破沙发走去。

        那里铺着一层干净的旧毛毯,松软得像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窝”。

        “跟我坐一会儿,嗯?”他低头看着你,指腹轻轻划过你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眼神倏地暗了暗,语气里掺了点近乎恳求的意味,“以后……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坐在沙发上。他的手臂圈住你的腰,膝盖轻轻顶住你的大腿根:“别跑了,外面不安全。”

        裙摆散开的瞬间,你感觉他的目光落在你腿间,带着心疼又贪婪的喟叹:“都肿了……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的吻落在你锁骨处的咬痕上,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皮的地方,舌尖带着药膏的甜味,轻轻舔过赤伞触须留下的淤青,“这里还疼吗?”

        你浑身一颤,感觉他的手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带着薄茧,擦过你腰侧敏感的痒肉时,你下意识夹住双腿,膝盖用力并拢,像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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