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被濡湿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舔舐的多重刺激让男人舒服地低吼出来,突然揪着情人的头发将鸡巴一捅到底。
“唔唔!!”男根冲破扁桃体直捣入喉,强烈的吐意让人一下红了眼眶,魏璃双手抵着男人的大腿想躲,却被人更大力地撞进喉咙,极度不适下还要费劲控制着包住牙齿别把人刮伤,在中午吃下的食物全部要吐出来的瞬间才被松开。
“咳咳...呜...”魏璃扶着胸口咳喘,咳得屁股都疼,下颌角像要脱臼似的酸痛,差点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不自量力。”赵止行笑骂了句,拽着人胳膊拉起来,关掉淋浴龙头走出淋浴间,随手扯了浴巾给情人蒙上,打横抱起回了卧室。
赵止行像是不知道他会疼,将男孩屁股向下抛到床上,魏璃在蓬松的床上弹了两弹,疼得眼冒金星,狼狈地翻过身爬好,奶狗似的轻轻地哼唧了几声。
舒适的藏蓝色床品上被泅出更深的水印,赵止行不以为意,大略擦擦身便跟着躺上来,揽过情人摁响床头的对讲,吩咐管家送杯热牛奶上来。
怀中人滑溜溜的,浑身带着氤氲的水汽,赵止行说完对讲翻过身来,强行将人侧身抱进怀里,戏谑逗弄道:“哪来的笨宝宝,不听话被打烂了屁股,还怕疼不让肏。”
“爸爸...别生气了...”魏璃轻声喃喃,垂着眼睑疲惫极了。
管家敲门而入,赵止行给赤裸的男孩蒙了床软被,等管家出去了才将人掏出来喂了杯温热的牛奶,没有告诉他牛奶里放了些安神的药物。
哪怕身上带伤,魏璃仍在疲惫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睡去,赵止行轻轻拨开他额上带着潮气的发丝,凝视了那天使般的睡颜片刻,起身到衣帽间换了套浅灰色的休闲服,离开了安静的卧室。
当赵止行走进书房时,乔棋已经候立多时,作为圣心医院花费不少代价从国立医院挖来的心理专家,自然有替最大的老板诊疗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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