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肿臀与青紫的大腿,红粉的后穴与生殖腔,每一处元素都叫赵止行想要狠狠收拾他,男人呼吸愈发粗重,不温柔地掰开他屁股,把光滑的细瓶嘴塞进了被抽肿的生殖腔里。

        精钢材质冰凉,从里头流出的净水却温暖适度,很快汇满穴腔,将黏着果糖的肉壁冲洗干净,一股股失禁般涌出屄口。

        温呼呼的液体灌得十分舒服,魏璃稍稍放松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哪怕下身疼得厉害,小腹却升起一股叫人满足的热流,与男人每次都满满地射进他的孕囊与生殖腔时类似。

        清洗生殖腔的过程并不需太久,赵止扶起里外清爽的男孩,挤了些柠檬马鞭草香气的浴液,在他柔软的发丝间打出细腻的泡泡,很快又被水流冲洗干净,仅以沁人心脾的植物芬芳。

        男人火热坚硬的大鸡巴一直没软下去,精神头十足地顶在魏璃的肚子上,滑溜溜一弹一跳,硕大的尺寸昭示着最优先的交配权。

        “爸爸...我帮你弄出来...”被欺负得越狠越想讨好对方,以期能获得更多的宠爱与宽待,魏璃颤颤巍巍握住那根一手圈不住的男根套弄了几下,缓缓地双膝跪地,雌伏于男人雄壮的胯下。

        刚跪下就被鸡巴怼了一脸,魏璃抬眼看了看正俯视他的男人,握着阳具含进嘴里,水与浴液暂时洗掉了男人阳具上的腥膻气味,比平时替他口交时好受一些,只是过大的尺寸把下颌嘴角撑得发酸,才刚吞吐了一半,嘴角就淌出了涎液。

        花洒中水流不停,赵止行居高临下注视着被迫谄媚的男孩,看他饱满的红唇被鸡巴撑薄,慢吞吞把阳物往口腔更深处吞咽,粗声粗气地令道:“多用舌头舔舔。”

        “唔...”魏璃从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前后摆动脑袋,灵巧的舌尖快速舔过每一根青筋的突起与沟壑,轻轻窜进吐着咸腥粘液的马眼,吃得啧啧有声。

        刚与赵止行在一块时魏璃还全无经验,如今却对用嘴伺侯男人的事已然技巧十足,毕竟当初曾因牙齿磕碰了对方而被狠狠打过屁股,无辜地红肿了两三天。

        疼痛的确是加深记忆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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