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呜..饶了我..我乖...呜...我会乖的...”

        魏璃趁还能哭得出整话的时候拼了命求饶,在强大的alpha男人面如匍匐于雄狮掌下的羔羊,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这样悬殊的差距让他在被保护时得到极度的安全与满足,却在被惩罚时绝望地恐惧着,因为无论如何认错求饶,他都只会被打到对方认为受到了足够教训为止。

        这是他与赵止行无法和解,却必须承受的地方。

        赵止行并未深究男孩认错的答案是否完整,第二轮责打重新开始。翻着含蓄金光的镇纸落得慢了些,沉重的狠揍一层层伤叠上去,最初数据线打出的肿痕早已被整片僵肿覆盖,只余皮下丝丝的青紫妖冶绽放,证明这片皮肉曾受过的苦楚。

        “啪!”“啊..呃呜...不...”

        “啪!”“呃啊...!”

        .........

        魏璃从不断地嘶喊求饶到只剩哀哭悲泣,配合单调沉重的责肉声,更有严肃的惩罚意味,沉闷得残忍。伤情愈发惨烈的小屁股无济于事地上下起伏,试图甩掉些无法消化的疼痛,脚丫蹬踹在柔软的地毯上,连多一丝声响都发不出。

        “妈...!啊呜...妈妈..救我...呜...救救我...”魏璃疼得神智不清,挣扎都挣扎不动,整个人瘫软得像团蓝棉花,连妈妈都哭喊了出来,赵止行手里的镇纸顿了顿,终究是重新抽落,将最要命的疼痛砸进肉里,钻进大脑和心上。

        多亏平时的仔细保养,责打的工具也打磨得光滑,弹性极佳的皮肤没被抽破,屁股上肿大发亮,包含的颜色五彩斑斓不一而足,有几处皮下淤血反常地呈现出鲜血的颜色,赵止行终于停止行刑,大手轻轻抹了一下,发现不是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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