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爸爸..求你...呜...屁股会烂...烂的...啊!....”

        “啪!”“啪!”

        求饶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身后的板子已强硬地责落,根本没有体谅早已伤重的屁股,正中央一道方方正正的泛白压痕,将肿到发硬的臀肉砸扁、先前的淤血打散。

        小屁股笨拙地晃动,男孩凄厉地惨叫,脑袋向后高高扬起,像受到极刑的小囚徒,挨完柔韧的工具,又被厚硬的家伙教训,屁股饱尝不重样的苦楚,无论哪一样都疼得叫人无法忍耐。

        “五十下。”赵止行无情地宣布,收束圈腰的手臂,扬起两指粗的沉重镇纸,严厉地横亘抽在前一道责打的下方,还不等那块被压下泛白的肿肉重新回血,下一记责打继续毫无间隙地了下来。

        “哥!!...哥...呜...不打!...呜...不打了啊!...”男孩哀嚎出的每一个词尾音都扯起嘎调,他平时挨打求饶哭的都是“打慢点”,不敢硬生生说“别打了”,可这次伤上加伤的剧痛让人无法承受,每一下都像要把臀肉打碎,谁还能顾上那么多规矩。

        前十下又狠又急,屁股到腿根从上至下反复照顾了两遍,身体被死死箍住只能被迫承受残忍的责打,当镇纸暂停、重新压在正迅速又肿大了一层的臀肉上时,魏璃已经哭到喘不上气。

        “告诉我,你为什么挨打。”赵止行问,似乎完全没听到男孩悲切剧烈的抽噎。

        “我...我呜...乱吃药...”魏璃用尽脑细胞才挤出这几个字,咳喘不止。

        “你必须知道,有些事并不是以你自己的意志来决定的。”赵止行看着腿上脆弱不堪的小屁股,皮下的淤血正在停止责打期间内快速聚集,呈现比先前更刺目的色彩,形状也更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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