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段最艰苦的时期,他每天一睁眼就是做题训练和找赚钱路子,做题做到过凌晨三四点,在散打俱乐部训练到骨节肿痛。每天的买菜钱计算到一分一毛,从这个月算到下两个月,晚上睡不着觉时都在脑子里划拉开支收入。也是在那时候,谢翎之开始接触各种b赛竞赛,校内的校外的,官方的企业的,学术型技术型武术型,只要有奖金或值钱的物质奖励他就报名参赛。

        有了竞赛带来的收入以后,家中经济压力这才终于勉强缓解下来。

        谢翎之在家忙活的时候,谢姝妤一般不会打扰他,只静静地坐在床上,尾巴在背后甩来甩去地拍打床铺,歪头看他,或者看书,又或者坐到他身边跟他一块儿学习,在他录课的时候轻手轻脚地悄悄出去,等他录完了再回来,继续跟他黏在一起。

        ——自那天从七院回来后,谢姝妤就再没踏出过家门。

        她害怕楼梯,害怕楼道,害怕外面,也害怕陌生人。

        但她也知道现在家里日子不好过,所以也会尽点力,经常写些稿子往外投,赚点稿费为谢翎之减负。

        而这也确实成了家中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家里头总算宽裕了些。

        冬天也交得起暖气费了,去超市也能随手扫些零食饮料进购物车,谢翎之偶尔也能奢侈地买些牛r0U卷羊r0U卷,在家里跟谢姝妤一起撮一顿火锅。

        只是,对于这份“宽裕”,谢翎之一直抱有极深的愧疚——因为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建立在牺牲谢姝妤心理咨询费用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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