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停。

        他把课程学费列在纸上,随后笔尖移向下一行。

        除去这些基础必要的消费不谈,现在还有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姝妤的药钱和心理咨询费用。

        谢翎之写下这一项,静默片刻,起身从客厅拿来装药的医院打包袋,取出收据小票,一张张展平了放到桌面,他盯着上面一排排JiNg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费用数目,出神良久。

        次日,凭借这几年锻炼出的社交本事,谢翎之在QQ和附近一家中学的几个混混那儿打听到了几个办假证的好手,当晚就去订了几项业务,两天后就拿到了全新全假的证件——证明他已经十六岁和十八岁的身份证各一张,滨江四中和申市某985大学的学生证,学信网证书和成绩单。

        靠着十六岁的假身份证和学生证,谢翎之先在另一个离家较远的学区找了两个给小学五年级孩子当家教的兼职,每周风雨无阻地去教课,攒够经验后辞了这两家,换了初中生家庭——初中家教b小学赚得更多些。

        高中当然更赚,但他这还没彻底长开的面相和言辞谈吐到了真高中生和家长面前估计一下就露馅了。而且他目前只学完了初中数物化,高中的还没学完,暂时揽不了这瓷器活。

        另外一个十八岁身份证和大学证明是用来通过网上兼职验证的。谢翎之找了个时下热门的搜题app,通过身份审核后,每天做题、录课。他脑子转得快,绝大多数题目打眼一扫就能出结果,做题手速跟时薪成b例上升,周末要是不用去做家教,他就在家里做题,起初一天就挣个几十一百,后来熟练了,也赚过上千。

        初一结束,他靠书上网上各种免费资料和教学视频学完了高中数理化生,然后开始在线上接些初高中一对一辅导,开拓更多的收入来源。

        周末别家孩子或在结伴逛街玩乐,或在家躺着坐着悠闲玩手机,又或被J娃父母送去上辅导班,谢翎之全天休息时间除开晚上睡觉外加起来不超过一小时,几乎每一分钟都在学习和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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