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帆,你的肌纤维偏向慢缩肌,真要形容就是风里的草──延展又稳定,撑得久,也耐风雨。

        我的则是粉红肌,介於耐力与爆发之间,像能随时转向的枝g──该撑时能撑,该冲时也能动。」

        注意到她的动作,过来蹲下,手指轻轻点了点花帆的背。

        「这不是强度的问题,而是我们的身T,在说不同的语言。肌纤维只是构造……真正撑住一个人的,是想撑下去的心。」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没存在感啊?」花帆小小声地说,「我也想像你一样,看起来可靠、有力量……一走进场就自带彩带飘飘、花瓣飞舞,打灯的背景光……」

        花帆意识到梢的身T,是某一天清晨,两人要为王g0ng典礼试穿新礼服。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被定住了。

        那天,拉链一时卡住,梢自然地弯腰伸手,身T从头发丝到指尖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剑,线条俐落却不突兀──

        「……梢前辈动作还是那麽漂亮、那麽美呢。」

        花帆看着那背部弧线与手臂微收的瞬间,感觉时间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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