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鼓掌,没有烟火。

        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的挑战,属於我们无须反击的华丽复仇。

        「如果不要那麽甜会很好……」

        太甜,我可能会昏倒,梢指尖抹过花帆的眼角、脸颊、嘴唇,真的太甜了。

        拿着还没写完的讲稿,花帆紧张地说:「我还可以再改一点点……在最後五分钟前,我一定会想到更好的词!」

        平常的味道,梢笑着递上一杯微温让人安心的红茶:「嗯辛苦了,我想确保你在讲话前不会倒下。」

        ……

        「典礼,完了。」

        平常笨重的神官袍,现在变得更笨重了。

        尽管慈穿上典礼用的神官祭祀袍以示庄严,然而她在後台早已摊成一片猫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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