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於王座,镜梢白衣垂地,脚踝铐着的锁链突兀,是画布上唯一不属於她的颜sE,她并未挣扎,只是看了镜花一眼。
「我犯了错,但我不会改。」
只是我无法宽恕自己。镜梢语气平淡,「如今我只是等待,而你选择行动。」
「你从未犯错。」镜花摇头,「你总是守护,给了我选择的勇气。」
我说过我不要任何人再为我哭泣,但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为我流的泪、那些痛、这些苦,那我愿意留在这里,接受它。
哪怕那是我最不愿承认的软弱与遗憾,我都要亲手擦乾!
脚步无声,她悄悄试探,偷偷越界。
「只是我太胆小,直到现在才敢见你……我夺回了那份唯一能将你与我绑在一起的身T。」
跪下,她将额头抵在镜梢的膝上,手指轻轻抚上脚镣的边缘,与镜梢共用的誓约之链,声音低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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