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多姆的手指再次轻轻捏了捏布莱斯的手。
“明天早上给约翰发个信息,”她说,“就定在明晚,去他房间。我会到场的。”
布莱斯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好。”
“很好。”两人沉默了片刻。她们待在昏暗的光线中,肩膀紧贴着肩膀,双手依然松松地交握在一起;那种情欲的余韵仍在两人体内静静流淌,谁也不急着让它彻底消散。窗外又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雨声轻敲着窗户。
明天仿佛触手可及。
清晨灰蒙蒙的,带着潮气。十月特有的光线洒进来,让房间里那水泥砖砌成的墙壁看起来就像脏兮兮的洗碗水一样。布莱斯先醒了过来,她的手还蜷缩在双腿之间——那是她睡着时的姿势;身上那条棉质短裤此刻又硬又冷。房间另一头,多姆已经起床了,正站在镜子前。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罗纹长袖上衣,搭配同款高腰紧身裤,正将辫子盘在头顶,挽成一个结。
“健康中心九点开门,”多姆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得赶在开门时就到那儿。”
布莱斯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感到身体沉重,昨晚留下的余韵让她的私处依然敏感娇嫩——尽管她昨晚其实根本没达到高潮。那种未竟的渴望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你为什么一大早就这样?”
“因为我有责任感。”多姆那双深色的眼睛在镜中与她对视,“而且,如果你不去打HPV疫苗,万一染上什么病,约翰那根玩意儿可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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