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总从茶几下层抽出一瓶透明的按摩油,拧开盖子,倒了些在自己掌心。

        “手活最重要的是润滑和节奏。”他声音平静,像在教她做一份报表,“先从根部往上,别急着碰顶端。男人最受不了的是被慢慢磨。”

        方婷的手指还停在半空。那根粗长的东西就在眼前,热气几乎能感觉到。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接过他掌心的油。冰凉的液体沾上指腹时,她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还是握住了它。

        太大了。

        手指无法完全合拢。她只能生涩地上下套弄,力道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雷总却低低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舒适哼鸣。

        “对……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与舒服,像是真的在被取悦。方婷的耳根烧得厉害,却因为这几声真实的反馈,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鼓舞。她咬着下唇,认真地调整角度,拇指在顶端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处反复磨蹭,掌心则包裹着柱身,一下下地套弄。

        按摩油让动作变得滑腻而顺畅。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变得更硬、更烫,青筋在掌心下跳动。雷总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半眯,呼吸渐渐加重。他没有催促,只是偶尔低声纠正:

        “舌头如果在,就该卷着龟头转……手也可以学那个节奏。”

        方婷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她盯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根属于上司的、远超她认知的尺寸在自己掌心胀大,心里全是羞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可口吗?”雷总忽然问,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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