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穿戴整齐,不出意料的,人已经离开了。
冯清清走出居民楼,越想越不对劲,胡乱抬头一瞥,瞧见二楼住户的阳台竟然悬挂了一只镜子,镜子的外壳已经褪成了淡粉色,挂在外面应该有些日子了。
用来驱邪还是下咒,或者只是单纯绑在外面忘了,简直莫名其妙。
冯清清有点烦,也有点气,气自己为什么手欠,也有点埋怨陈星铭突然翻脸不认人。
说什么喜欢,难道对她的喜欢不能促使他成为更好的人,反而堕落、变坏?这是什么道理。
冯清清皱皱鼻子,脚步迈得飞快,心里越急越躁,最后她突然停住,跺跺脚,尽管仍是想不通,但她知道绝对与自己无关。
一个人好与坏,向上还是向下,都是自己控制的,怎么赖得上旁人。何况她对他释放的从来都是善意,不过今天掺杂了一点色心而已,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错,躁动的年纪容易想入非非,应该是正常的呀。
她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自己一丁点错也没有了。可她嘴角仍是向下,闷闷不乐的样子。她为自己的青春感到遗憾,由少女主演的青春话剧尚未拉开序幕,就要因为演员不合而罢演了。
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冯清清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在最后一秒接起,接通后,邹沅的脸瞬间放大,眯着眼像只猎犬似的打量她所处的环境,开口就问:“你在哪?和谁在一起?不是说在宿舍学习的吗?”
他好像位电话查岗的妻子,而她是在外沾花惹草的丈夫。冯清清心情不佳,不想陪他玩角色扮演的戏码,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扯扯嘴角,“邹沅你真自恋,每次都只打视频,对自己的容颜就这么自信吗?”
画面中的人愣住,下一秒扯着嗓子嚷嚷起来,“陆清清你吃枪药了,我哪又惹你了,长得丑还是碍你眼了,打视频怎么你了。”嗓门大得冯清清都担心他缺氧,他脖子逐渐升温,再是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