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攥紧听雪令,挺直脊背,轻嗯了声。

        他知道薛引逃离浮虚宫的事,也就声望由邪转正的嬿宗能收下这种人。

        如今的薛引,也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存在了。

        身在大家族,江流比谁都知道这种感觉。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对薛引的厌恶和怒意在看见对方轻佻眉眼的时候,水涨船高。

        两人朝小路走去,薛引怀中跳出那只和禾梧同款的情人纸偶时,江流终于忍不住了,嘲道:“浮虚宫现在倒是听不到你一丁点消息,嬿宗还真是个温柔乡。”

        薛引眉轻挑,而后下压,笑道:“可别这么说,这里是我的退路和葬身地呢。”

        久闻不如多见,说起话来果然更让人讨厌。

        江流停下脚步,问:“我和她的事,你们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只知道她和江一洲。

        禾梧也只是派薛引来赶他离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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