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就起来练剑,剑势凌厉。晨雾还没散,剑光已经劈开了几十道白练。不带一丝灵气,掀起的风浪绞碎前来玩耍的申辽辽的顶级法衣。

        练完剑去写符,符纸上的朱砂玄墨一气呵成。

        然后是调息。

        膝盖的血洞、折断的骨头倒还好;她如今是合体期,堪比一宗长老。调息不只能治愈肉身,更是让嬿宗的灵脉都更加精纯灵澈。

        只有背后的伤痕莫名难以愈合,薛引说是她忘不了他。这是自然,江一洲眼睁睁消失在她面前,她无能为力,木然冷峻。

        有师弟师妹来求她指教,她也来者不拒,耐心地讲经脉运行,与实操时的细微关窍。避开对方花枝乱颤、投怀送抱。

        但到了晚上,那些排队等着她指点春宵的弟子,总会被两道身影扫得干干净净。

        薛引抱臂靠着廊柱,裴照端着茶盏坐在庭中。

        师弟师妹们看看禾梧屋里还亮着的灯,又看看这两尊面带微笑的煞神,灰溜溜地散了。

        说好的风月无边自荐枕巾呢?

        门被敲响,禾梧指尖微动。两人一前一后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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