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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了一些东西。顾清衍不是单纯的好人。他有他的目的。但他说的关於萧珩的那一部分，是真的。
「他在的时候，不杀人。」顾清衍最後说，「你在的时候，那些怪事就不来。你是我唯一的筹码。」
姜晚转身走了。
她没有把这话，在心里放过去。她走回房间，路过前庭，路过那棵老槐树，脚底踩在砖地上，踩得很稳，没有停。
她回到房间，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
萧珩的字迹。
「顾清衍跟你说了什麽？」
她没有打开。她把手，放在那封信上，没有翻，没有抽，只是按着，按了一会儿。她的指腹，在信封上头，停了一下，停完，没有收。
她没有立刻翻。她把手，从信封上抬起来，垂在膝盖上，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她把信翻过来。结尾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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