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天道会推动剧情。你们不走，它制造事件——天灾、刺杀、疾病。全节点。全安排好的。你昨天在马车里看见的刺客，不是人安排，是它安排。」
她没有否认。她的脚，没有动。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第三条。偏离有代价。天道的代价不是直接罚。是寿命。每偏离一次，减一年，或半年，或三个月。轻的重不重，看偏离得多大。」
她没有接。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没有收。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你偏离了多少次。」
她没有接。她的手指在背後收紧了一下，没有攥，只是收紧，像是要把「偏离」两个字从自己指节上收进去，收完，没有松。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没有收。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你先把第四条听完。」
「说。」
「第四条。容忍度。偏离越多，它推动剧情的力度越大。到最後，它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剧情拉回正轨。」
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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