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心情问这个?」
「我想知道。」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後站起来,从桌上翻出一叠纸。
「这个,」他指着一张图,「是基因表达的开关。」
我看着那张纸。
上面是一堆我完全看不懂的曲线。
「简单说,」他说,「人体里面有一些开关,决定你要长成什麽样子。」
「然後?」
「这个药,」他说,「会把几个开关关掉,再打开另外几个。」
「听起来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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