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联手设局给她下药。
伴随着逼近的黑影,她节节败退最终被死死逼到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手池边,正后方的整面巨大镜子将她单薄颤抖的娇躯与腰际凌乱的茶色卷发尽数收纳其中。
只见陆剑宇阴沉着脸褪下西装外套,不紧不慢地将衬衫前襟的纽扣一颗颗剥开。
她内心深处非但泛不起半点涟漪,甚至还直作呕,偏偏四肢百骸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汹涌的滚烫。
时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那杯特制酒水里的药性开始发作了,估摸着再撑几分钟她就会彻底溃不成军。
她毫不留情地狠狠咬破舌尖,借着钻心的刺痛勉强夺回几分理智的清明。
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操作台上杵着个空酒瓶,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攥紧瓶颈照准后方死命砸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脆响,玻璃瓶与后面的整面穿衣镜轰然相撞,大片镜面瞬间支离破碎,动静大得吓人。
那狂暴的碎渣终究还是无情地割破了细嫩的肌肤,一道鲜红的血口子从小臂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汩汩往外涌。
刺目的血珠顺着洁白的指尖接连不断地坠落,那画面惨烈得触目惊心。
陆剑宇压根没想到这女人中了招居然还敢整出这么大的反抗动静,冷峻的面庞上顿时腾起一层暴戾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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