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睁开了眼。目光深沉,紧紧锁住对方。

        他一点一点地向下沉去。灼热感瞬间袭来——肌肉紧紧收缩,肌肤与肌肤缓慢地摩擦滑动。陆修的呼吸变得破碎,每一次喘息,都仿佛是一次小小的缴械投降。当他完全坐稳,双腿夹在沈淮的髋部两侧时,他动作一顿,双手撑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样吗?”他问。

        “就是这样。”

        沈淮的手覆上他的腰侧。不是引导,而是紧紧扣住。晨光透过书房的窗户洒在陆修的肩头,将那龙翼映衬得明暗交错,泛着银光。陆修的髋部开始转动,缓慢地研磨着,两人同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节奏渐起。没有那种急切,也不似昨夜那般原始而饥渴,动作变得更为舒缓。每一次起伏都刻意而从容,陆修髋部的每一次转动,都仿佛是一场虔诚的献祭。沈淮注视着他——看他微张的双唇,看他因角度变换而向后仰去的头颅,看他蜷曲的手指深深陷入沈淮脑后的靠垫里。

        “你真美。”沈淮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话语说得更加自然,褪去了先前那份沉重。

        陆修的动作猛地一滞。他垂下眼眸,目光明亮,竟透着几分委屈。“你总是这么说。”

        “因为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从未有人对你说过这些一样。”

        陆修发出一声破碎的轻笑。他的动作随之加快,不再受控——仿佛在追逐着什么。沈淮的手探入两人之间,握住陆修的性器,以相反的节奏抚弄起来。

        “别……”陆修喘息着,“要是这样,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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