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箱子里的那个手机拿出来充电，开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反复拨打，通话记录有六十多条，全是「呼叫失败」。
那个号码我背得出来——是我爸的号码。
我爸五年前就死了。
——
第三件事是暗号。
沈屿下楼之前，会在楼梯上敲三下。三下，永远三下，间隔一秒。我听见三下就知道他要进来了，就知道该趴好、该躺平、该把腿分开。
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见楼下有脚步声上楼。
然后我听见——
咚。咚。咚。
间隔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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