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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等你呀。”

        不见天日的漆梦里,江朔模模糊糊感到垂在床沿外的手似乎被扣进了谁人的掌中,肆意把玩着。

        真奇怪,明明手上因长年的农务劳作而结上了一层厚茧,却因抵御不了这磨人的骚扰给弄得节节败退,江朔不住地拢掌想驱走扰人安睡的作弄,倒不想竟意外与来人成了十指紧扣之势。

        他本应是要甩开这只手的,亦或起身察看究竟是谁闯入了房内,可江朔今晚确实是疲乏得紧。

        他原本的打算是同南若华用过晚饭後就回房歇息的。

        可後来不说先是陪了意外出现的蒋於蒬大半宿,好不容易总算这位小祖宗折腾尽兴,他也依言将人送回阁院准备交由负专责起居的仆侍接手时,那先前还在他背上酣睡的小孩却突然醒来,已经困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却还非得要拉着江朔在她睡前替她梳发才肯罢休。

        没办法,只能等到仆侍将小孩打理乾净,再接手梳头伺候许久才将人勘勘哄入梦乡。

        待他也沐漱完毕,终能回屋休息时,几乎是沾床便两眼一闭直接人事不知了,竟忘了长夜里除却无所不在的黑暗,往往也是隐於暗处者猎玩享受的绝佳时刻。

        温热的吐息落在脖颈让那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其上的喉结被舔舐含吮产生的濡痒,使人不由得就联想到了正在被野兽圈围着品嗅气味,思付着接下来该用从何处下嘴,好将眼前的猎餐拆吞入腹的错觉。

        即便是仍处於熟睡,江朔也能感受到来人身上那不加以掩饰的迫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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