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约翰尼笑了笑，神情中竟透着几分温柔，“你要保持专注。不准走神，也不准神游。我们要你全心全意地待在这里，活在当下——哪怕你只是在清理我们靴子上的污垢。”
这番话让西蒙呼吸一滞。这并非单纯的“肮脏”——这是一种联结，一种服侍，一种归属感。
“我会在这里的，长官，”西蒙轻声说道，“保持专注，静候你们回来。”
船长伸出手，用力捏了捏西蒙的肩膀。“好孩子。今晚见。”
随后他们便离开了，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重归寂静，只剩下西蒙站在原地，而阿利斯正站在厨房门口注视着他。
“他们很擅长这一套，”阿利斯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这种规矩和流程……他们以前肯定没少干过。”
西蒙转过身。“他们以前也这样？”
“不完全一样。”阿利斯靠在门框上，“但他们确实训练过别人。有些人需要的不是痛苦，而是秩序。说实话，这很难得——能找到一个真心想要服侍他人，却不需要通过痛苦来证明自己价值的人。”
这番话在西蒙脑海中反复回荡。“我是这样的人吗？一个仅仅想要服侍他人的人？”
“难道不是吗？”阿利斯的目光透着了然，“仔细想想。训练确实很严苛，没错。但支撑你熬过来的，究竟是什么？是秩序，是规矩，是让你清楚地知道在任何时刻，别人对你有着怎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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