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打开一盒清凉的秘制药膏,修长如玉的指腹沾着药脂,循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试探着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因为视线受阻,他的每一次碰触都变得异常缓慢,带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流连。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高高肿起的脸颊,抹过被打裂的唇角,顺着那纤弱的脖颈一路向下。当指腹不可避免地触及那两团布满青紫指痕的丰盈雪乳时,上官悔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唔……”江绾月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他这般瞎子摸象般地抚弄,根本压抑不住,小口不自觉地翕张,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又娇又媚的轻喘娇吟。
听着这动静,上官悔那张惨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薄红,那只涂药的手停在平坦的小腹处,迟迟不敢往下探去处理那最泥泞的伤处。
“没关系……上官公子。”江绾月知道那疗伤丹丸得一炷香后才能起效,底下那处实在是胀痛难忍,只能软着嗓子央求,“我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里面……好疼……只能劳烦你……”
“……好。”
少年低低应了一声,哪怕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子生涩的羞臊烧得通红欲滴,他却并没有退缩。
他取过一旁玉盏中盛着的至纯天山灵水,深吸一口气,那两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修长手指,循着那股甜腥的气息,缓缓探入了那两处惨不忍睹的红肿穴口。
一点一点,极度温柔地将上官持素残留在里头的浑浊残秽往外抠挖、引流。
换作平日,这等腥膻黏稠的交媾秽物若沾上半分,他必定会发了疯地将那块皮肉生生剐洗到见骨,甚至恨不得斩断双手。可此时此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与颤抖,他连眼眶都在发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些让她舒服起来,不让那畜生留下的一星半点残秽,继续停留在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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