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妈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唉,真是可怜。你姐还没出嫁,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听到没?”
“嗯。”
“光嗯有什么用?你这孩子,闷葫芦似的,将来咋找媳妇?”
你把外套拉过头顶,闭着眼睛,只听自己的心跳声。
饭好了,但简霖没有来叫你,你是从油烟味散了之后判断出来的。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你听到摩托车发动的声音,突突突地响了一阵,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堂屋里没人,旁边的灶台上扣着两个碗。一只碗下面是米饭,另一只碗下面是炒白菜,切得大块的白菜帮子炒得有些焦糊。
灶台边上放着一双筷子,并排摆得整整齐齐,筷尖朝着碗的方向。
碗的旁边放着一只大号的保温桶,蓝色的漆掉了一块,露出里面银白色的不锈钢。
保温桶旁边有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条,像是从发黄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一行字:姐,鸡汤在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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