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余也晴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了,但也知道这件事不适合明着讲。
该怎么做呢?
余也晴从睡梦中清醒,睁眼后脑海里仍旧放映着昨晚的“答案”。
答案?余也晴情愿是梦。
她懊恼地提起被子捂住脸,在被窝里挣扎着扭打空气,最终花费将近五分钟认命,接受现实。
她掀开被子,身上有汗液干燥后的粘腻感,单薄的睡衣黏糊糊的粘在皮肤上,她不耐烦地扯了扯。她穿起拖鞋,躺在床上还没发觉,一起身就感觉到了下面一股酸胀,腰上、大腿根也传来轻微的僵痛感。
大脑有一瞬被一键清空的感觉。
余也晴咬牙强撑,深呼吸忽略那种液体顺着大腿下滑的感觉,先转身去卫生间清洗。
等一切处理完毕,她走出卫生间,凉风习习,秋意的温度感染上身体,卫生间里的热潮转瞬即逝。她打了个寒颤,在房间里转了转,找到衣柜后随手拿了件大衣出来,深灰的大衣比她大两圈,刚好从上包到下,裹得很严实。她感觉到暖和后才把目光投向阳台,阳台门一直开着,只有风一刻不歇地翻卷着窗帘,在屋内肆意着。
她的房间是没有阳台的,这是余阳逸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