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变相的软禁让珀西感觉到了极端的暴躁雨失落,曾经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是一个情绪如此起伏不定的人。
说到底在身处弱势的时候,情绪才是唯一反抗的武器,但这个武器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尤其是在面对贝斯这样一个将自己的情感完全隔离在外的怪物。
闹到最后珀西都难以忍受这样的自己,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也只能够暂时再这里住了下来,情绪上来的时候就戴上全息头盔打游戏。
沉着脸回到了刚才坐着的位置上。
万幸贝斯在调节好自己信息素紊乱的毛病之后久很自觉的消失了,他倒是挺想要和珀西待在一起,但只要他一出现,珀西的脸sE就会变得很难看,他虽然对于人情绪感知的能力并不明显,社会化程度低。
但对方把厌恶这样明确的焊在脸上,贝斯哪怕再怎么粗神经也能够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不受欢迎的。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有些沮丧,但他也很清楚哪怕现在把珀西放出去,对方对于他的印象也不会有任何好转,那么既然增加变量也无法改变结果,他能够做的就是继续将实验进行下去,至少不要让这一次失控变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260.
珀西在贝斯的庄园里面睡的并不安稳,她习惯X将自己塞到休眠舱里,那种闭塞狭窄的空间会让她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全。
而贝斯庄园里的床太大了,虽然很柔软,躺上去很舒服,珀西却觉得自己陷在一团棉花里,几乎快要将脊梁给睡弯。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将她从半梦半醒之间猛的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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