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哭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嗯？”
她只是哭，哭得头晕，怎么哄都不理。
巴黎美院的导师玛格丽特女士传来简讯，她想她已经太久没有回去和导师交流毕业创作。
订了回法国的机票，天不亮就打算离开。
刚走到玄关，妹妹温风抱着布娃娃，匆匆从楼上跑下来。
“是到你要离开那天了吗？”小姑娘眼尾已经浸了水光。
温雪微怔，想起之前和小风说过的话，她竟一字不漏全部记得。
温雪蹲下身替小风拭泪：“怎么起得这样早？”
“我怕。小风知道姐姐一直想走。你一走，这家里再没有人会好好待我。”她摸了摸姐姐的小腹，“就算有小宝宝，也不能留下来吗？如果一定要走，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小风会很乖，不惹麻烦。”
孩子的模样可怜，叫她心口发酸。
“姐姐常常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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