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宥俯身搂住女孩,唇贴着她的脖颈停了停。
“我收到你的心意了…”
“还有力气走路么。”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弯腰将她抱起来。
谢净瓷被他放坐在桌边,缓慢点头,反应依然迟了半拍。
“嗯。”
“我现在需要宝宝抓着绳索先下窗,待在里面会窒息,浴室的水源不是断了吗。”
钟宥扯下床单,拧紧布料打成死结,做了条临时逃生的绳子。
他推开窗,固定好一端,将整根布绳抛下去。
微凉的晚风迎面袭来,谢净瓷的意识清明了些。
原来,他进门后一直在观察,他知道她出不去的原因是水龙头和花洒无法使用,所以她降不了温,不能去握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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