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归不会一直顺利的。就比如现在,又和过去一样像条狗一样被压在地上挨打。
“妈的,你这死东西敢偷我们老大?谁给你的勇气?傻逼。”一口口水吐在了序承幸脸上,遮住面部的手上传来黏腻的感觉。
几个男人打着笑,一边又踢了几脚在地上蜷缩着的少年。
真是不幸。序承幸蜷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觉得自己这样的垃圾也跟着一并变得肮脏了。没有心思去为被沾染上鞋灰的衣服哀悼,连心疼自己都要费好大力气,也就懒得去为仅仅是损伤一件衣服而感到悲哀了。
“这傻逼光捂脸啊,来来来,来个人去把他拽起来,让老大亲自来打。”吐过口水的男人使劲把沾满泥灰的运动鞋踢向少年的手,一声闷响过后有个小弟便上来了。
太讨厌了。序承幸被拽住头发拖了起来,手无力地垂落在两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完完全全暴露出来。泪水模糊间,他看见了一个男人走过来。
大概就是男人口中的老大了吧,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贱还是什么,去年就因为偷了一个人的包被按着打。今年偷都还没偷到呢,就被打。干脆改名叫序承打算了。
“叫什么名字?”男人先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在序承幸白嫩的,带着伤的脸颊上问。
序承幸停顿了一会,身后就被猛地一踹,差点因为这一踹而倒下的序承幸咬紧牙。紧接着就传来了暴躁的声音。
“老大问你他妈话呢,你他妈哑巴了啊!”
序承幸想,他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的嘴给缝烂。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或是住在哪里。
“没事,毕竟我们也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男人掐了掐序承幸的脸,没多少肉,然后,随手一挥掴在了序承幸的右脸上。
“呃!”脸被打偏在一边,下一巴掌就又落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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