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一个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默默地转过身,赤着脚走过去,自己跨上了电动车的后座。
回到602室的时候,防盗门虚掩着。
客厅正中央的茶几已经被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用拇指粗的钢筋焊成的长方形铁质狗笼——长只有一米,高不足半米,连坐直身子都做不到。
塞拉姆坐在沙发上,右脸颊上贴着三块刺目的白色创可贴,边缘还渗着暗红的血丝。她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把门关上,自己爬过来。”
那天夜里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成了彻底把“阮糖”这个活人从肉体到灵魂全部打断的炼狱。
她没有反抗。当约纳斯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时,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了背后。塞拉姆没有骂她半句脏话,只是拿出一把锋利的裁衣剪刀,咔嚓咔嚓地将她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剪成了满地碎布条;紧接着,塞拉姆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成人手腕粗细的黑色双头高频震动棒,开到最大档位,不由分说地重重捅进了她湿濡的腿心深处,又将她后庭里那颗硅胶塞拔出,换上了一根带电流脉冲的金属扩张塞,并用一条特制的黑色皮质丁字裤锁带绕过她的腰胯,把这两件疯狂嗡鸣的器具死死焊死在她双腿胯下,根本无法滑脱分毫!
随后,阮糖被双手双脚反绑着,像塞一件行李一样被推进了那只只有半米高的黑铁狗笼里。
塞拉姆蹲在笼门外,伸手拿过两只刚从五金店买来的强力钢丝弹簧夹,隔着铁笼栅栏,一把揪住阮糖因为跪趴而垂挂下来的两团胸口软肉,将两只咬合力极强的锯齿弹簧夹,狠狠夹在了她左右两侧最娇嫩敏感的胸前凸起上!
“唔——啊!!”
锯齿夹死死咬进肉里的剧痛让阮糖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可塞拉姆还没停手——她用两根细尼龙绳系住那两只弹簧夹的尾部,将绳子往上一拉,直接死死拴在了狗笼顶部的横向铁条上!如此一来,阮糖在笼子里被吊起了胸口,只要她的身体因为疲劳往下塌陷半寸,或者因为体内震动棒的刺激而剧烈晃动,笼顶的绳子就会死死拽住她胸前的两颗凸起往上撕扯!
最后,塞拉姆将约纳斯攒了三天没洗的两只酸臭篮球袜塞进阮糖嘴里,用宽透明胶带将她的嘴唇缠了三圈彻底封死,并把一双沾满泥灰的旧跑鞋扔进笼子前端,把阮糖的鼻尖死死按在臭鞋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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