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蔓靠着机车,安全帽往温良恭头上戴。
「戴着,免得等一下被开罚单。」
温良恭顺着你的动作微微低下头,任由那顶歪歪的安全帽扣在他那头耀眼的金发上。
他抬手在帽缘上敲了两下,发出空洞的咚咚声,像在检查这个塑胶碗牢不牢靠。
「这玩意儿这些日子早就领教过了。」他一面把帽带在下巴上扣紧,一面朝你挑眉,语气里带着男人之间那种莫名的较量意味,「被开了几次罚单的人是你吧,不然怎麽这麽熟练,一顶帽子往人家头上这麽顺手。罚单一张多少钱?俺听说贵州来的那些老前辈罚单接到手软,一个个都把这顶碗当传家宝。」
「我是预防!人人都戴,而且戴着比较安全。」
他轻轻用指节敲了敲帽缘,确认戴稳了,才慢条斯理地转回你刚才那个问题。
「千里眼哪是闻的,是味道不一样。祂们那一挂身上有金纸灰跟朱砂的味道,跟家里拜地基主的不一样。你家朋友拜的那间庙香火旺,香灰都沾到制服上了,洗过还在。」他顿了一下,像怕说得太重,又补上一句,「这没什麽,是好话。香火旺的庙,分出来的福气也多。你多跟她做朋友,多沾点。你身上这种没人拜的味道太重了,像间荒庙。」
话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讲了什麽,红色的眼睛眨了一下,赶紧把话题拐开,朝你手里的钥匙努了努嘴。
「上车啦。站着吃蛋饼被风一吹就凉了。」他自己先跨上後座,动作已经熟门熟路,然後很自然地伸出两只手,在你腰侧那块外套布料上安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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