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立刻。”
年轻男人的手从罗文的大腿上移开了。年长男人抓着他肩膀的手也松了开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站在走廊入口处的麦克。麦克双手垂在身侧，那双深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情绪。
他没有大吼。他不需要那样做。他语调中的那份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你。”麦克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年长男人——看着他剃光的头颅，看着他粗壮的脖颈。“你在碰我搭档的肩膀。在她叫你住手之后。在她开口恳求之后。在她为了逃离你而失手摔碎两个盘子之后。”他迈步走近，脚下的鞋底踩碎瓷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知道这让你成了什么样的人吗？”
年长男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让你成了一个会对不愿被触碰的女性动手动脚的男人。”麦克的声音听起来既如丝绸般顺滑，又似钢铁般坚硬——那正是罗文趴在他膝盖上时所熟悉的语调。“在教职员聚会上，这种行径让你活像个猎食者。你这种人，我绝不会允许你再在这所大学里工作——我会亲自确保这一点。”他转向那个年轻男子，“还有你。你的手刚才放在她大腿上。她哀求时，你在笑。现在，立刻把你的名字、所在院系以及系主任的邮箱地址告诉我。”
年轻男子脸上的那种轻浮笑意消失了，脸色变得惨白。“听着，我们只是……”
“你们只是什么？欣赏她？品鉴我一直在享用的尤物？”麦克又逼近了一步，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成了耳语。“她不是一件供人品鉴的物品，也不是一件可以共享的玩物。她是我的伴侣，当时她吓坏了，可你们还是对她动了手。那不是欣赏，那是性骚扰。”
这个词在死寂中落下，仿佛一记重击。年轻男子瑟缩了一下。年长些的那个男人向后退去，那双粗壮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们没有……”年长男子开口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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