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韫仰着身子,两个奶尖挺在空气里,被他的胸膛压得扁扁的。他抱住她,像要揉进骨头里,下面又快又深地动,沈若韫张开嘴,却只剩气声。他在她快要高潮时吻住她,舌头塞满她嘴巴,把她最后的哭声全吞下去。
她高潮时,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肚子一抽一抽,下面绞得死紧。他闷哼一声,也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她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隔着安全套也能觉出那股热流。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退出来,把套子摘了。她软在课桌上,两条腿合不拢,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俯身去亲她,从眉心到嘴唇,像在给一件碎过的东西做标记,半晌他问:“还能走吗。”
沈若韫没说话,只把脸转到一边。他笑了笑,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替她穿。指尖碰到她腰时,她缩了一下。他说:“今晚我去接你。”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看了她几秒,拉开门先出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走廊里正好碰到李铭抱着一筐羽毛球经过,看见他,喊了声“渡哥”。
周渡“嗯”了一声,李铭挤眉弄眼:“又跟沈学霸单独讨论啊?”周渡没答,只把球包往肩上一甩,说:“你下节体育课别迟到。”李铭“靠”了一声,跑开了。
周渡走后,沈若韫又在讨论室里坐了将近十分钟。桌面上那几张拍标定的图纸皱得不成样子,有一张被她的汗洇湿了边角,铅笔线条晕开一小片灰。她把图纸慢慢抚平,叠好,夹进笔记本里。腿还在发软,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像有什么东西还留在里面。
她出来时走廊已经空了。午后的太阳从西窗照进来,落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面上,映出她的影子。她扶着墙走了几步,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皱起眉。内裤被穿过之后又穿回来,湿得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回教室,先去了趟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是肿的,脖子右侧有一小片红痕,好在被衬衫领子遮了大半。她把领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把校服拉链拉到顶。镜子里的人现在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只是眼尾还红着,像刚哭过。她用手指按了按眼角,转身出去。
她从洗手间出来后,绕到教学楼后面那排已经掉光叶子的梧桐树下,在冷风里站了五分钟,直到指尖冻得发僵,她这才像重新启动了什么,转身穿过操场,走回教学楼。下午的课她一节没缺,坐姿端正,笔记照记。只是椅面上像铺了一层细密的针,她怎么坐都不对。
元旦过后,云京的天一直灰沉沉的,像被人用铅粉抹过一遍。期末考试一结束,学校就空了。沈若韫早上七点起床,跑步,八点到十点泡在云京大学物理系图书馆,下午准备材料。沈宴宁早上给她做早饭,晚上偶尔回来得早,就带她去外头吃。她住在公寓,和他睡一张床。日子像一壶温水,不凉不烫。
周渡是在一月中旬走的。那天下午,沈若韫坐在云京大学物理系的自习室里翻热力学笔记。手机亮了,是周渡发来的几张照片。第一张是机场出发大厅,落地窗外停着一架涂着红白条纹的飞机。第二张是网球包和一只银灰色登机箱并排靠在一起,箱子上挂着一块黑色行李牌,写着“ZHOUDU”。第三张是他坐在候机大厅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窗外是灰蓝色的跑道。
沈若韫看着最后那张照片里他的侧脸,他穿了件深蓝色圆领卫衣,外面是黑色羽绒服,耳机挂在脖子上,下颌线条被窗光照得很清楚。
她没回,继续看笔记,过了半小时,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一句话:“去西班牙。国家青训中心,两周。”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打了四个字:“注意手腕。”那边显示输入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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