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清冷的面庞瞬间烫得如同火烧一般。羞耻感让她尴尬异常——高高在上、高傲清冷的月下霜,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指尖的揉弄下,发出了这种羞人的声响!

        柳随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芒,掌心微微侧倾,指腹贴着她半露的锁骨边缘缓缓划过,动作稍显轻佻但声音却依旧如正规的医者问诊:“女侠,别绷得太紧。经络通了,气血自然要活起来。身体有反应是好事,不必刻意强忍。”

        “你……你的手别乱动……”她咬着下唇,原本冰冷的凤眼里泛起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声音也发软了,竟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威慑力。

        “你心放平点,我是在为你疏理气血,哪有冒犯之意。”柳随风语气坦然,可按在她肩头的手掌却顺势向下加重了半分按压的沉劲。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片娇嫩的肌肤,每一次带过,都掀起一阵连绵的战栗。淩霜的腰侧禁不住向内收缩,双腿甚至因为那股直钻脊髓的酸麻感而微微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想要推开他,可指尖触到他沉稳有力的大臂时,竟使不出半点惯常的剑道内力,反而软绵绵地抵在他胸前。

        两人此刻贴得极近,客房里的草药苦香与她身上独有的淡雅体香在升腾的热气中缠绕交织。

        柳随风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颈项上泛起的淡淡霞彩,以及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傲人弧度;而淩霜也能切实体会到这只手掌带给她的可怕掌控感——她自以为坚固的冰冷防线,在这个男人熟练的推揉与点拨下,正如同阳春白雪般一点点融化。年轻女孩成熟娇嫩的身体,第一次在异性带有侵略性的温热触碰下,展现出了本能的战栗与慌乱。

        “女侠平日里剑意太刚,内息上涌,这才伤了底子。”柳随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说服力,指尖在她颈下的经络处轻巧地按压着,“今日趁着这股热力把气顺一顺,明日出剑时,身子会更稳当。”

        滚烫的热度在漫长的推拿後开始缓缓减退。

        淩霜紧紧闭着双眼,任由那股温热在体内流转。肩头经年累月的酸痛确实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的放松与酥麻。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膛里那如鹿乱撞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提醒着她刚才身体的失控。

        柳随风又按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松开手,往後退开半步,拉开了一点礼貌的距离: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

        柳随风深知,像淩霜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侠而言,最忌讳的就是男人的急色、强取豪夺、无事殷勤和低级粗暴的讨好。想要真正击溃她的心理防线,靠的从来不是甜言蜜语和巴结迎奉,而是要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用、无害、懂她、有趣,在关键时刻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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