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瑶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和傅闻聿签下离婚协议的。
傅闻聿回到家时，她已经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放着两杯冷掉的茶，文件摊在最上面，签字笔压着最后一页。屋里很安静，连窗外车流经过的声音都显得很远。
傅闻聿走过去，拿起文件。
他其实早就看过内容。每一项都写得清楚，也没有任何一条是刻意为难。
翻到最后一页时，林书瑶开口。
“签吧。”
傅闻聿没有再犹豫。笔尖落下去，名字一笔一画地写在纸上。写完后，他放下笔，心里没有想像中的解脱，也没有任何戏剧性的疼痛。
只是很清楚地知道，这段压抑太久的联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林书瑶收走文件，动作很轻。
傅闻聿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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