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线。”她理直气壮地爬上床,跪在正中间,拧开笔帽,沿着床的中轴线开始画一条笔直的黑线。从床头到床尾,粗粗的一条,墨还没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一边画一边把膝盖分得更开,逼口那点湿痕已经透过薄薄的内裤印在被单上。

        “三八线,”她指着那条线宣布,声音又软又浪,“左边你的,右边我的。谁过界谁小狗……谁过界谁就得把鸡巴或者逼贡献出来被操。”

        裴辞晏看着那条歪歪扭扭、粗细不均的黑线,没接话。他从沙发上起身,推着轮椅到床边,看了那条线两秒,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马克笔,在她画的那条线旁边,重新描了一条。

        他的那条线笔直,均匀,从头到尾误差不超过两毫米。描完后他抬眼看她,声音低哑:“过界的人,今晚被操到哭为止。”

        苏棠看傻了:“你以前干过这个?”

        “大学辅修过工程制图。”他把马克笔扔回她箱子里,转着轮椅去了浴室。门没关严,热水声响起来的时候,苏棠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他在里面自己撸了一发,精液打在瓷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天晚上苏棠躺在床上,右边是她画的那条歪线,左边是裴辞晏画的那条直得不像话的线。两条线中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那道空间白得晃眼。裴辞晏穿着长袖家居服躺在左边,被子拉到胸口,右手搭在身侧,离那条线还有一掌距离。可他裤裆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却把被子顶得老高。

        关了灯,房间里只剩窗外云层缝隙漏下来的月光。

        苏棠睁着眼。左边传来裴辞晏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真睡了还是假睡了。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件事——那条线是他画的,他画得那么直,那么认真,那么……刻意。她逼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肿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一个对腿有没有知觉死死瞒着的人,在她画三八线的时候,特意补了一条更直的。

        苏棠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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