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洗澡了,让她去洗干净,她上二楼,红酒风味的香薰漫来,带着野莓的甜香,原来起居室摆着一瓶五百毫升的酒神葡萄酿。
香味足以让人心潮澎湃。
他还在一楼,她经过起居室,独自进卧室,托特包搁沙发上,她把洗漱用品拿进浴室,摆在他的东西旁边,她上班必须用的发胶和他的定型喷雾并列,牙刷插进同一个杯子,女士护肤品和男士须后水放在一起,好像情侣同居。
她洗澡,水一停,裹上浴巾,捂住浴巾结,踮脚到房间。房间很宽敞,玻璃衣橱最显眼,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里面,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上楼,正靠着衣橱,目光直白,手指抚过一枚项圈的皮革,心形吊饰叮铃轻响,项圈在等她,他也在等。
简律凡命令:“到衣橱选一件衬衣,穿好跪床上,等待主人。”
方斯雅有点颤栗,她慢慢走到他旁边,打开衣橱,一阵洗干净的清香卷来,她抚上衬衣,单手握住袖口,轻轻搁到鼻子,在他面前闻了闻,好香。
他靠着衣橱,观赏她,浴巾掉地,她单穿他的男士衬衣,轻飘飘全部镂空,棉质拂过她的肌肤,袖管很长,吞掉她垂着的手,下装失踪,腿部线条修长,慵懒中性感,中间敞开所有扣子,乳肉若隐若现。
血脉偾张,盖不住她的沙漏型线条,衬得更撩人。
她穿好,转到床边坐下,双腿内扣着调整姿势,宽大的衬衣滑落一点,半裸的肩膀有粼粼波光,双手轻按身前的床面。
她以为他要走过来了,屏住呼吸,却看见走进浴室,留她一个人跪坐着。海风吹进来,潮湿如她的心率,窗帘缝隙夹杂棕榈和椰林的沙沙声,连绵扫过她的肌肤。
脚步声逼近,简律凡把她的手机放到床边,他站在床边,抬起她下巴,要她的头仰向他,手指不冷,把细细的项圈套上她的脖颈,手指靠近后颈一压,合上扣环,项圈的温度贴着皮肤,但不比胸前垂落的金属链条冰冷,撞击她的胸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