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僵坐在原地。灰蒙蒙的晨光愈发强烈,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清晰的轮廓线。她的手仍停留在双腿之间,却感到一阵冰凉。那个瘦削女孩体内流出精液的画面……还有那句“我不在乎是留下来还是去堕胎”……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
伊森:“看到了吗?这就是‘奉献’的样子。这就是我所要求的。你预约的时间在三个小时后。莎拉会来检验你的‘奉献’。做好准备。”
“奉献”。这个词就像一把钥匙,在她内心深处转动了锁芯。桑德拉的奉献是肉体上的、生理上的、彻底的。而克洛伊的奉献……又算什么呢?欺骗、表演,还有那些暗地里的小动作。
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她和桑德拉不一样。她有层层伪装,有各种保护,甚至还有一个睡在她床上的男朋友。而桑德拉一无所有,只有一种绝望而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需求。
克洛伊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走进浴室,往脸上泼了些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笼罩着阴影,嘴唇苍白。她看起来像是被“使用”过,却并未真正被“占有”。不像桑德拉那样。
关于那个预约——还有那位“富有同情心”的护士莎拉——的念头,此刻在脑海中愈发沉重。她会检查什么?她会……她会发现真相吗?
克洛伊机械地穿上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和一件T恤。她煮了杯咖啡,那苦涩的味道恰好映衬了她此刻的心境。里奥动了动,终于醒了过来。他赤裸着上身从卧室走出来,头发乱蓬蓬的。他看向她,眼神中带着温柔而惺忪的爱意。
“嘿,”他说着,走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起得真早。”
“要去见医生,”她说道,语气平淡,“年度例行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