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剧烈痉挛,前面的骚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喷,浇了“林”一裤裆,也把“山”的脸淋了个透。后穴也因为极度的爽快而死死绞住了“风”的肉棒,逼得他闷哼一声,直接在你屁眼儿深处交代了。

        你瘫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发直,连手指尖都在微微打颤。

        可这群畜生似乎还没打算放过你,“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儿,眼神炽热地盯着你那还在不断收缩的骚逼。

        “主人,这才第一轮呢,歇好了吗?”

        你像条脱了水的鱼,瘫在堆满奏折的紫檀木案上小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在微微打颤,上面全是这几个男人留下的汗水和口水,黏糊糊的。

        “林”拿手背温柔地揩掉你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可下半身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却坏心地在你大腿根儿上蹭来蹭去。他看着你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声音轻得跟羽毛似的:“主人这就没劲儿了?外头巡逻的卫队可刚过去一拨,要是让他们瞧见平日里威严的长公主,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咱们这几个影子当成母狗肏,您说他们是会吓死,还是会想跟着一起进来分一杯羹?”

        你被他说得心尖一颤,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又把你那点刚平复下去的情感给点着了。

        “混账……滚……”你这会儿连骂人都是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风”最会察言观色,他顺手扯下一条金丝绣花的幔帐,动作利索地缠在你的手腕上,然后把你的手往头顶一拉,挂在了书案上方那个精致的铜麒麟镇纸上。

        你整个人被吊成了一个极其别扭却又极度开放的姿势,屁股被高高抬起,那口被折腾得红肿湿烂的小穴就这么直勾勾地对着窗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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