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摇曳的烛光。被急不可耐扯下的衣物。暧昧却克制的喘息。
被再一次按倒在他那柔滑的丝绸床单上时,墨菲斯特碧绿的眼眸中难得的带着几分茫然。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呢?年长者边应付着青年人急不可耐的亲吻,一面尝试调用他向来精明的大脑,尝试从断裂的思维中提取出过去、从抽离的视角分析当下的狂热。
一杯酒。两杯。然后是……思维再一次断裂了。
“您走神了。”有着金黄色虹膜的青年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喘着气,微凉的手伸入他的腰际。原有的繁复衣着早已散开,露出底下苍白可口的肌肤。
在被那对竖瞳注视时,墨菲斯特感到一阵陌生却又熟悉的战栗。他想起这位半人半蛇的刺客是如何绞碎了伪神的骨骼,在那个时刻——在那个时刻——
他也在被注视着。
亲吻再一次落下,而这一次他遵循了身体中的本能,稍显生涩地回应着,很快就也从这件事中获得了乐趣。或许是因为蛇的血统,方念之的体温比魔族还要更凉,即便在这种时刻,她的嘴唇也尝起来像是一块凉糕。
不知何时,墨菲斯特竟成了更热情主动的那一方了,将身量较他稍矮些的年轻人笼在他黑色长发垂下的帘帐里。而那双金黄竖瞳里也带着些许纵容的笑意,竟也只是将手拢在他的脖颈上,将他带得更近一些。
在漫长的、充满情热的亲吻后,被一种萌芽的探索欲驱使着,墨菲斯特的吻逐渐向下,灵巧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将那军礼服拆开,埋首进了潮湿的溪流中。
这种事,不论再怎么经验不丰富,也总不会失败的。方念之有些涣散地想着。她的身体逐渐弓起来,向后抵住了床头,手指也在深褐的长角上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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