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找到工作,有人准备考研究所,有人要出国,有人要回家接家里的事业。」

        「只有我不知道。」

        朱璃的视线慢慢往下。

        写信的人说,自己并不是什麽都不喜欢。

        恰恰相反,她好像很多事情都可以。

        读现在的科系不讨厌。

        实习也做得下去。

        以前想过考公职,也想过找一般公司,曾经很羡慕可以到国外生活的人,偶尔又觉得留在熟悉的地方好像也不错。

        每一条路都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可是没有哪一条路让她产生「就是这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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