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极致的刺激让江晏钧毫无防备,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颤音。意识到後,他羞得抬手,死死遮住自己的脸……该死,居然在赖璟琛面前起了生理反应!赖璟琛会怎麽想他?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吧……
江晏钧长睫剧烈颤抖,从指缝间悄悄抬眼,试图在赖璟琛脸上找到一丝嘲讽或厌恶的迹象。然而令他震惊的是,赖璟琛眼里除了短暂的诧异,并没有其他负面情绪。
赖璟琛将江晏钧所有的狼狈与情动尽收眼底。方才调情的过程中,他不是没感受到江晏钧身体微妙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才,身体居然会敏感、诚实到这种地步。
看着眼前的猎物一步步踏入自己设下的陷阱,赖璟琛胸腔内的成就感与激动疯狂翻涌,下移视线,他猛然发现,自己那处竟然也早已高高挺立,将布料撑得发紧。
事情开始朝他未曾预料的方向失控,狩猎者与猎物之间的界线在炙热的空气中变得模糊不清,这份过於猛烈的吸引力,已经超出他的掌控范围。赖璟琛低声笑了出来,在理智彻底崩溃前,果断地往後退开一步,拉开距离,「我开玩笑的。」
好险,他差一点就要变成掉进陷阱里、万劫不复的人。
江晏钧无力地倚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事已至此,赖璟琛是什麽意思?想轻飘飘地用一句「我开玩笑的」就把他打发?
江晏钧的双眼因生理性眼泪显得异常水润,同时夹杂着羞耻、愤怒与委屈的无声控诉,脸颊上浮现浅浅的红晕,整个人的状态格外引人遐想,带着难以言喻的极致诱惑。
赖璟琛有些烦躁地用舌头顶了顶腮,逼迫自己移开视线。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不走,他体内那头叫嚣的野兽绝对会把理智啃食得一乾二净,「我先走了,等等社办的门留给你锁。」
空气中的热度还未散去,被挑起的情慾早已攀升至临界点,江晏钧此时体内空虚得发疼。看着转身欲走的男人,他在这一瞬间将所有道德、理智与自尊全部抛在脑後,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抓住赖璟琛的手臂。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你把我弄成这样,又要把我丢在这里,到底算什麽意思?」他咬着牙,泛红的眼眸里满是偏执,指尖死死扣着赖璟琛的皮肉,不给对方丝毫逃脱的机会。他像是为了证明什麽,挺直身子,带着一丝笨拙与决绝,「不就是点代价吗,我可以──」然後狠狠吻在赖璟琛的唇畔。
赖璟琛的理智在这瞬间彻底断裂。他抬手,指腹缓慢抚过被少年吻过的地方,食髓知味,「江晏钧,你付出的这点代价也太少了吧,起码……要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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