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袁朗的车里。

        他看着我突然从包里掏出伞、利落地撑开,然后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一下。

        “脾气还挺大。”

        他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也知道她现在气得够呛。但他没有下车的打算,也没有追上去解释的意思。

        有些界限,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越过去。

        回到家,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把湿透的包甩到鞋柜上。

        气还没消。

        我先脱掉湿漉漉的衣服前,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侧,白色衬衫完全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出里面的轮廓,样子确实狼狈又有点诱人。

        然后我直接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只有一句:

        「可能特种兵们都高度近视吧!」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即使袁朗根本没加我微信,这条朋友圈也纯粹是暗讽给他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