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粟乳房挤蹭着他,小小的脸蛋埋没在乳肉。
流通的空气回转,站台门打开,不少附近中学的老师学生下车。
不行,再不走的话会迟到的……
水淋淋的臀肉拍打在他稚幼的胯骨,过度使用的鸡巴又痒又疼,试图抗争的理智被穴肉一并吞噬。
可是……可是……
要坏掉了。
温都轻翻眼白,车门在余光中合拢,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肏弄。
完了。他彻底失去拒绝的能力。
“啊啊……好舒服……小鸡鸡要坏掉了……”男孩的面上露出完全不符合年纪的淫荡神情,细臂勾着女人的鹅颈,边顶胯边索吻。
粉唇吻红唇,并不适配的唇齿相依,他细细品尝,将浑身标记上女人的水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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